五年过得比想象快。
共生之光项目进入第三年。
神经机械接口民用版已经迭代了五次。
现在是第六代。
准备公开。
公开日选在弦心文明毁灭四百周年纪念日。
有象征意义。
仪式在新建的共生广场。
能容纳十万人。
我们提前一个月准备。
墨衡团队测试接口。
确保安全。
凌霜组织活动流程。
李凡负责宣传。
这次全星球直播。
佐拉说。
“验证者会看。”
压力更大。
公开日前三天。
接口最后测试。
墨衡找我。
“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第六代接口有个副作用。”
“严重吗？”
“不严重。但存在。”墨衡调出数据，“千分之一的用户会出现暂时性意识混淆。分不清现实和接口体验。”
“持续时间？”
“几秒到几分钟。”
“危险吗？”
“不危险。但可能引发恐慌。”
我思考。
“公开时说明吗？”
“说明的话，可能影响推广。”
“不说明的话，如果现场有人出现症状，会更糟。”
决定。
公开说明。
坦诚风险。
公开日前一天。
彩排。
佐拉观看。
她给出建议。
“演示环节增加普通人体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让民众看到技术的可及性。”
采纳。
选了三名志愿者。
人类老教师。
改造人年轻工人。
机器人中年护理员。
他们训练了两周。
熟练使用接口。
公开日。
天气很好。
广场坐满。
还有无数人在线上观看。
仪式开始。
我作为总统致辞。
简短。
“五年前，我们承诺要建设共生文明。今天，我们展示一个里程碑。”
掌声。
凌霜介绍神经机械接口的发展历程。
从实验室到民用。
墨衡上台。
展示第六代接口设备。
很小。
像一枚耳贴。
“贴上它。”墨衡说，“你可以短暂体验他人的感官。”
现场演示。
三名志愿者上台。
他们戴上接口。
启动。
全场安静。
大屏幕显示他们的脑波图。
波动。
然后融合。
老教师先说话。
“我……我感觉到机器人的逻辑流。像清澈的河水。”
年轻工人说。
“我感觉到了人类的情感。温暖。但有点乱。”
机器人护理员说。
“我感受到了改造人的身体感知。疼痛。但还有活力。”
三人对视。
微笑。
掌声雷动。
然后进入体验环节。
随机选观众上台体验。
第一个是年轻妈妈。
人类。
她戴上接口。
连接到一个改造人艺术家。
体验三分钟。
结束后她哭了。
“我感觉到他的创作冲动。那么强烈。那么美。”
第二个是老年机器人。
他体验人类园丁。
“我感受到了泥土的柔软。阳光的温度。原来生命感知这么丰富。”
第三个是改造人孩子。
他体验机器人教师。
“我感觉到他的知识库。像星空一样浩瀚。”
每个体验都成功。
没有副作用。
气氛热烈。
墨衡宣布。
“第六代接口，今天起免费发放前一万套。后续成本价供应。”
欢呼。
然后进入技术细节介绍。
比较枯燥。
但观众认真听。
因为关乎他们自己。
介绍到一半。
意外发生了。
一个体验者突然尖叫。
他抓着自己的头。
“停不下来！他的思想在入侵我！”
全场哗然。
安保上前。
墨衡冷静处理。
切断连接。
体验者瘫倒。
医生检查。
无大碍。
但恐惧蔓延。
墨衡上台解释。
“这是已知副作用。意识混淆。已经结束。”
但人们不安。
“不是千分之一吗？怎么第一个就出现？”
“数据准确吗？”
“安全吗？”
质疑声。
我上台。
“各位。任何新技术都有风险。我们坦诚公开。这个副作用，我们正在解决。第七代接口会完全消除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有人喊。
“现在，使用建议写明：首次使用需有同伴在场。持续时间不超过五分钟。出现异常立即断开。”
勉强接受。
但气氛冷下来了。
佐拉在观察席记录。
我知道她在评估。
仪式继续。
但没了热情。
结束后。
内阁开会。
“事故影响很坏。”陆渊说。
“但处理得当。”凌霜说。
“舆论已经在发酵。”李凡调出数据，“支持率下降五个百分点。”
墨衡低头。
“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不是。”我说，“是技术本身的风险。我们事先知道。”
“但应该更谨慎。”
“谨慎意味着永远不公开。”
佐拉加入会议。
“我观察了全过程。”她说。
“评价？”
“你们的公开很透明。事故处理很专业。民众反应在合理范围内。”
“验证者会怎么看？”
“他们会欣赏你们的诚实。但也会质疑技术的成熟度。”
“建议？”
“加快第七代研发。同时加强公众教育。消除恐惧。”
采纳。
墨衡团队加班。
第七代接口原计划一年后。
现在提前。
目标六个月。
公众教育由凌霜负责。
制作科普节目。
邀请体验者分享正面经历。
慢慢挽回信任。
公开日后一周。
舆论开始转向。
有人写文章。
“没有风险的技术不存在。关键是管理风险。”
有人分享故事。
“我用接口体验了已故亲人的记忆。很治愈。”
支持率回升。
但没到之前的高度。
佐拉说。
“这是好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盲目的热情危险。理性的支持持久。”
有道理。
公开日后一个月。
第七代接口研发进展顺利。
副作用问题找到根源。
是意识同步算法的一个小错误。
修正。
测试。
通过。
准备第二次公开。
这次小规模。
在社区中心。
邀请媒体。
谨慎。
但成功。
没有事故。
舆论进一步好转。
公开日后两个月。
神经机械接口开始普及。
学校引入教育版。
让学生体验不同职业。
医院引入医疗版。
让医生体验病人痛苦。
效果显著。
老师报告。
“学生更理解彼此了。”
医生说。
“我更耐心了。”
佐拉收集数据。
准备五年评估报告。
公开日后三个月。
共生之光项目传来突破。
能源原型机测试成功。
清洁。
廉价。
效率是现有技术的十倍。
但有一个问题。
需要三种族同时操作才能稳定。
象征意义强。
实用性强。
墨衡兴奋地报告。
“我们做到了。”
内阁欢呼。
“什么时候公开？”陆渊问。
“建议等五年评估通过后。”墨衡说，“作为重磅成果。”
同意。
但消息泄露了。
不知道谁泄露的。
媒体开始报道。
“神秘新能源突破。”
“三种族合作结晶。”
舆论期待。
我们决定提前公开部分信息。
稳住情绪。
公开小规模演示。
邀请专家验证。
成功。
期待更高。
公开日后四个月。
佐拉找我。
“验证者评估团提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们对你们的进展感兴趣。想亲眼看看能源项目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两个月后。”
“正好是五年评估时。”
“是的。”
压力再次增加。
我们调整计划。
能源项目公开日定在评估团到达后一天。
作为评估的一部分。
墨衡团队最后冲刺。
确保万无一失。
公开日后五个月。
距离评估还有一个月。
社会整体稳定。
接口普及率达到百分之二十。
正面反馈占百分之八十。
能源项目准备就绪。
评估团成员确认。
除了凯尔和艾拉。
还有一位新成员。
叫诺亚。
资深评估员。
佐拉说。
“诺亚以严格著称。”
“多严格？”
“他曾否决过九个文明的保护区申请。”
“理由？”
“总是细节。比如法律条文的一个漏洞。比如统计数据的一个误差。”
我们需要完美。
法律团队检查所有法案。
统计团队核对所有数据。
技术团队测试所有系统。
行政团队演练所有流程。
最后一周。
诺亚提前到达。
他想私下观察。
不通知。
佐拉告诉我们。
但不能干预。
诺亚伪装成普通游客。
在城市里逛。
他去学校。
去医院。
去工厂。
去贫民区。
他问问题。
记录。
我们通过监控知道他的位置。
但不能接近。
三天后。
诺亚主动联系。
要求见我。
在咖啡馆。
我去了。
他看起来像普通人类。
中年。
温和。
“玄启总统。”他说。
“诺亚评估员。”
“我观察了三天。”
“印象如何？”
“表面很好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看到一些问题。”
“请指教。”
“学校里的孩子，人类和改造人一起玩。但机器人孩子经常被排除。”
“我们正在改进。”
“医院里，人类医生主导。改造人和机器人辅助。”
“因为技术原因。”
“工厂里，机器人做危险工作。人类做管理。”
“因为能力差异。”
诺亚看着我。
“差异可以解释。但模式显示层级。”
“我们在努力打破层级。”
“努力不够。”诺亚说，“我需要看到结果。”
“评估时会看到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他离开。
我回办公室。
召集内阁。
转述诺亚的话。
陆渊生气。
“他只看三天。凭什么判断？”
“他是评估员。”佐拉说，“他的判断影响结果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加速改变。”我说。
“具体？”
“学校重新分配活动。医院轮岗制度。工厂管理岗位开放申请。”
“需要时间。”
“我们有一个月。”
紧急实施。
阻力不小。
学校老师抱怨。
“机器人孩子反应慢。影响活动进度。”
医院医生不满。
“机器人不懂临床直觉。”
工厂管理层抵制。
“机器人没有领导经验。”
但我们坚持。
用行政命令。
用激励措施。
缓慢推进。
诺亚继续观察。
记录变化。
评估前三天。
他突然赞赏。
“改进速度很快。”
“因为重视。”我说。
“但能持久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“如何证明？”
“在评估演示中，加入随机抽查。”
“可以。”
评估日到了。
凯尔和艾拉到达。
诺亚与他们汇合。
评估开始。
第一天。
听取整体报告。
我主讲。
涵盖五年进展。
数据。
案例。
规划。
凯尔问。
“神经接口副作用解决了吗？”
墨衡回答。
“第七代接口完全解决。已经量产。”
艾拉问。
“能源项目安全吗？”
墨衡演示安全测试视频。
通过。
诺亚问。
“社会层级问题，你们说有改进。证据？”
凌霜展示学校、医院、工厂的新数据。
“机器人孩子参与率提高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改造人医生主导手术比例提高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机器人管理层新增五十个岗位。”
诺亚记录。
第一天结束。
评价良好。
第二天。
实地考察。
去学校。
看到机器人孩子和人类孩子一起做科学项目。
去医院。
看到改造人医生主刀手术。
机器人辅助。
去工厂。
看到机器人经理主持会议。
人类员工参与。
诺亚随机问员工。
“你对机器人上司感觉如何？”
人类员工答。
“开始不习惯。但他很公平。”
改造人员工答。
“比人类上司更少偏见。”
满意。
第二天结束。
评价很好。
第三天。
技术演示。
神经接口第七代现场体验。
邀请评估团尝试。
凯尔体验了人类艺术家的创作过程。
“有趣。”
艾拉体验了改造人运动员的身体控制。
“奇妙。”
诺亚体验了机器人哲学家的逻辑思考。
“严谨。”
然后能源项目演示。
三种族操作员同时启动原型机。
光芒。
稳定。
输出能量巨大。
可供全城使用。
掌声。
诺亚问操作员。
“你们合作感觉如何？”
人类操作员说。
“需要高度同步。但很默契。”
改造人操作员说。
“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能量流。”
机器人操作员说。
“计算配合完美。”
演示成功。
第三天结束。
评估团内部讨论。
我们等待。
第四天。
结果公布。
三人评估团一致通过。
授予初级保护区资格。
有效。
但还不是正式保护区。
只是初级。
意味着我们受保护。
但还需要十年观察。
才能申请正式资格。
可以接受。
庆祝。
全星球欢庆。
我们松了一口气。
但诺亚单独留下。
他想和我再谈谈。
在观星台。
“玄启。”他说。
“诺亚评估员。”
“你们做得很好。”他说，“但还有最后一关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文明韧性测试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验证者设计的一种压力测试。模拟重大灾难。观察文明反应。”
“我们必须参加吗？”
“自愿。但通过的话，观察期可以缩短到五年。”
“失败呢？”
“不影响初级资格。但会延长观察期。”
“风险？”
“可能引发社会动荡。”
我思考。
“我需要和内阁商量。”
“可以。三天内答复。”
内阁会议。
激烈争论。
陆渊反对。
“我们刚稳定。不能再冒险。”
凌霜支持。
“通过的话，五年后就能申请正式资格。”
陈老中立。
“看测试内容。”
王烁担心安全。
墨衡分析数据。
“历史上有十二个文明参与过。七个通过。五个失败。失败的都是内部分裂。”
李凡说。
“民众可能不支持。”
佐拉提供信息。
“测试内容通常是：资源短缺、外部威胁、内部矛盾三选一。随机分配。”
“我们能选择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测试多久？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期间验证者观察？”
“是的。但不能干预。”
最终决定。
参与。
我们需要挑战。
回复诺亚。
他点头。
“测试内容将在七天后公布。请准备。”
我们准备。
但不知道准备什么。
只能加强社会团结。
宣传共生理念。
储备应急物资。
训练应急团队。
七天后。
诺亚公布测试内容。
“内部矛盾：模拟一种病毒。感染后，会放大种族差异认知。让感染者只看到其他种族的缺点。忽略优点。”
“病毒传播方式：空气。感染率百分之三十。持续时间三个月。”
“你们的目标：控制病毒影响。维持社会运转。防止种族冲突爆发。”
困难。
非常困难。
病毒会制造仇恨。
而且随机感染。
谁可能被感染？
任何人。
包括我们。
诺亚说。
“病毒明天开始释放。祝好运。”
没有选择。
只能面对。
我们紧急制定计划。
隔离不可能。
只能教育。
提前告诉所有人病毒的存在。
解释症状。
“如果你突然觉得其他种族很讨厌，可能是感染了。请自我隔离。联系医疗队。”
医疗队准备。
解毒剂需要时间研发。
墨衡团队立即开始。
但至少需要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怎么办？
靠社会自觉。
第一天。
病毒释放。
无感。
第二天。
开始有报告。
“我讨厌隔壁的机器人邻居。他太吵。”
“我无法忍受人类同事的愚蠢。”
“改造人都是怪物。”
感染开始。
第三天。
冲突增多。
街头吵架。
工作场所纠纷。
家庭矛盾。
医疗队忙碌。
安抚。
隔离。
但感染率在上升。
百分之五。
百分之十。
第四天。
更糟。
有暴力事件。
人类袭击改造人商店。
改造人破坏机器人设施。
机器人封锁人类社区。
警察介入。
但警察也有被感染的。
公正性受质疑。
第五天。
内阁开会。
几乎都感染了。
陆渊看我和凌霜的眼神不善。
“为什么机器人还在决策层？”
凌霜回应。
“为什么人类总是怀疑？”
墨衡沉默。
他可能也感染了。
但机器人症状不同。
他们会过度逻辑化。
忽视情感。
会议无法进行。
我宣布休会。
独自思考。
我也感染了吗？
不确定。
但我觉得陆渊确实偏执。
这可能就是症状。
第六天。
社会接近崩溃。
学校停课。
工厂停工。
商店关门。
只有医院运转。
但医生护士也被感染。
效率低下。
第七天。
墨衡团队报告进展。
解毒剂还需要三周。
我们撑不到三周。
需要新方案。
佐拉联系我。
“验证者观察中。你们的表现目前是失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有一个办法可以加速解毒剂研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用神经接口。连接所有研究员的意识。集体攻关。”
“但接口可能传播病毒。”
“病毒只影响种族认知。不影响思维能力。”
尝试。
墨衡组织团队。
连接接口。
集体研究。
速度加快。
预计十天。
十天。
我们还需要坚持十天。
第八天。
社会矛盾激化。
王烁的部队出现分裂。
人类士兵不听从机器人军官。
改造人士兵不听从人类军官。
混乱。
李凡的公民议会瘫痪。
争吵不休。
凌霜试图调解。
但被指责偏袒。
第九天。
最坏的情况发生。
陆渊宣布人类自治。
脱离联合政府。
部分人类社区响应。
陈老宣布改造人中立。
机器人群体自我封闭。
政府分裂。
我作为总统。
命令无效。
只剩下首都地区还听令。
但也在动摇。
第十天。
墨衡团队进展到一半。
但实验室被袭击。
一群感染的人类冲进去。
破坏设备。
理由：“机器人研究要害我们。”
研究中断。
墨衡受伤。
但坚持继续。
我赶到实验室。
看到狼藉。
“还能继续吗？”
“能。”墨衡说，“但需要更多时间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至少两周。”
“我们没有两周。”
凌霜来电话。
“首都开始暴乱。我们需要撤离。”
撤退到回声大厅。
那里有独立系统。
可以防御。
我们撤入。
内阁只剩我、凌霜、墨衡、李凡。
陆渊、陈老、王烁都留在外面。
各自为政。
佐拉在观察。
她说。
“如果你们无法在三个月内恢复秩序，测试失败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
第十一天。
我们在地下。
外面世界在分裂。
我们只有四个人。
加上林素。
加上苏妄。
他们没被感染。
因为不是生物体。
我们需要计划。
“解毒剂是关键。”墨衡说。
“但实验室被毁了。”凌霜说。
“这里有设备吗？”我问林素。
“有。但老旧。”
“能用吗？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
墨衡开始工作。
第十二天。
外面消息传来。
三个种族开始武装冲突。
小规模。
但可能升级。
第十三天。
墨衡在老旧设备上重建研究。
进度缓慢。
第十四天。
冲突加剧。
有人死亡。
第十五天。
我们决定冒险。
用神经接口连接外面的志愿者。
继续集体研究。
但需要稳定连接。
需要有人出去。
李凡自愿。
“我是普通人。感染了也不会有太大破坏力。”
他出去。
联系志愿者。
找到五个。
三种族都有。
他们愿意帮忙。
连接建立。
研究加速。
第十八天。
解毒剂接近完成。
但外面战争扩大。
第十九天。
解毒剂完成。
需要生产。
但生产设施在外面。
被各方控制。
我们谈判。
通过李凡。
联系各方首领。
陆渊。
陈老。
王烁。
他们同意见面。
在回声大厅门口。
武装对峙。
我们出去。
带着解毒剂样本。
“这是解药。”我说。
陆渊怀疑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“我感染了。”我说，“我愿意第一个试。”
注射。
等待。
几分钟后。
症状消退。
我看着陆渊。
不再觉得他偏执。
只觉得他疲惫。
“有效。”我说。
他们还是不信。
凌霜注射。
墨衡注射。
都有效。
终于相信。
开始生产。
分配。
第二十天。
大规模分发开始。
优先给军队。
恢复秩序。
然后给民众。
社会慢慢平静。
第二十五天。
感染基本控制。
冲突停止。
但裂痕还在。
需要时间愈合。
第二十八天。
社会功能恢复。
政府重新运作。
陆渊道歉。
陈老道歉。
王烁道歉。
和解。
第三十天。
测试结束。
诺亚评估。
“你们通过了。”
我们惊讶。
“但我们分裂了。”
“但你们最终团结解决了问题。”诺亚说，“而且速度很快。只用了一个月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观察期缩短到五年。从今天算起。”
我们通过了。
艰难。
但通过了。
五年后。
我们可以申请正式保护区资格。
这次经历。
让我们更珍惜共生。
也更明白脆弱。
回到重建。
这次。
是真的团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