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风无尘醒来。
听到轻微的声音。
嘀嗒，嘀嗒。
是培养箱的监控器。
他坐起身。
实验室里光线柔和。
林玥已经在工作台前。
“早。”
林玥转过头。
“早。”
“种子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没动静。”
“需要时间。”
风无尘走到培养箱前。
透过玻璃看。
土壤平整。
没有绿芽。
“通常多久发芽？”
“三天左右。”
“如果条件完美。”
“现在过了多久？”
“十几个小时。”
风无尘点点头。
轻语从隔壁房间出来。
揉着眼睛。
“哥。”
“睡得好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
“床有点硬。”
“将就一下。”
林玥笑笑。
“我煮了咖啡。”
“模拟的。”
“但味道不错。”
他们围坐在小桌旁。
铁砚走进来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“我检查了外围。”
“没有异常。”
“但昨晚有飞行器经过。”
“距离五公里。”
“可能是巡逻。”
风无尘皱眉。
“这里不是禁区吗？”
“理论上是。”
“但偶尔会有巡查。”
“我们需要小心。”
喝完咖啡。
林玥继续监控培养箱。
铁砚去检查通讯设备。
风无尘和轻语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荒原。
晨光洒在地上。
“哥，花真的能救那些人吗？”
“希望可以。”
“如果不成功呢？”
“我会想其他办法。”
轻语看着他。
“你压力很大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
风无尘苦笑。
“这么明显？”
“你眉头一直皱着。”
“像爸爸以前那样。”
风无尘摸摸额头。
“也许吧。”
“爸爸以前也这样？”
“嗯。”
“每次研究遇到难题。”
“他就皱眉。”
“在书房走来走去。”
“妈妈会送茶进去。”
“然后他就好了。”
风无尘想起母亲。
模糊的印象。
“妈妈什么样？”
“很温柔。”
“说话轻声细语。”
“她的手很暖。”
轻语眼睛有点红。
“我想她了。”
风无尘搂住妹妹肩膀。
“我也是。”
铁砚走过来。
“打扰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收到一条消息。”
“来自阿明。”
风无尘转头。
“阿明？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找到了新的线索。”
“关于那些抢花的人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没说。”
“只给了个坐标。”
“离这里不远。”
风无尘看向林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林玥摇头。
“太危险。”
“但可能是重要线索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铁砚说。
“两个人安全些。”
风无尘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
“轻语留在这里。”
“和林玥一起。”
轻语点头。
“小心。”
风无尘和铁砚出发。
坐标在七号站东北方向。
十公里处。
他们开着一辆旧车。
地面颠簸。
“阿明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风无尘问。
“可能一直在附近。”
“躲藏。”
“他为什么联系我们？”
“也许他信任你。”
车开了半小时。
到达坐标点。
一座废弃的通讯塔。
塔下有个小屋。
他们停车。
走近。
门关着。
风无尘敲门。
“阿明？”
门开了条缝。
阿明的脸出现。
“风先生。”
“快进来。”
他们进屋。
屋里很简陋。
一张床，一张桌子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风无尘问。
“我一直在附近。”
“怕他们追我。”
“昨天看到你们的车。”
“猜到你们在七号站。”
阿明坐下。
脸色疲惫。
“花被抢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看到了车牌。”
“记下来了。”
阿明拿出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串数字。
“这是飞行车的编码。”
“我查了。”
“属于一家私人公司。”
“背后是基因强化人贵族。”
风无尘接过纸条。
“哪家贵族？”
“轩辕家族。”
风无尘愣住。
“轩辕墨？”
“你认识？”
“听说过。”
“他是基因谱系学家。”
“和这件事有关？”
阿明点头。
“我偷听到他们说话。”
“提到‘轩辕大人’。”
“说‘花要送到实验室’。”
“‘准备提取’。”
铁砚开口。
“提取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和锚点有关。”
风无尘收起纸条。
“谢谢。”
“这很重要。”
阿明看着他。
“你们在种新花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种子哪来的？”
“花瓣里发现的。”
阿明眼睛一亮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李谨言说过。”
“花有种子。”
“在花瓣基部。”
“他教过我认。”
风无尘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
“我们需要七天。”
“七天后开花。”
“然后转移锚点。”
阿明沉默。
“我能帮忙吗？”
“你？”
“我对花了解。”
“李谨言教过我。”
“怎么培育。”
“怎么护理。”
风无尘看向铁砚。
铁砚说。
“风险评估。”
“他可信。”
“但可能被跟踪。”
阿明摇头。
“我很小心。”
“绕了很多路。”
“应该没人跟踪。”
铁砚扫描窗外。
“目前安全。”
风无尘决定。
“好。”
“你跟我们一起回七号站。”
“帮忙种花。”
阿明收拾东西。
很快好了。
一个小包。
他们上车。
返回。
路上。
阿明问。
“还有多少时间？”
“十六天。”
“重置期限。”
“来得及吗？”
“如果花顺利生长。”
“来得及。”
回到七号站。
林玥看到阿明。
“这位是？”
“阿明，李谨言的侄子。”
“他懂种花。”
林玥打量阿明。
“欢迎。”
阿明直接走到培养箱前。
看了看数据。
“温度稳定。”
“湿度稍高。”
“调低百分之五。”
林玥操作控制面板。
“好了。”
阿明点头。
“光照周期呢？”
“现在是一天十六小时光照。”
“八小时黑暗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光谱需要调整。”
“增加蓝光比例。”
“促进茎叶生长。”
林玥照做。
轻语在旁边看着。
“你懂好多。”
阿明笑笑。
“李谨言教的。”
“他说花就像人。”
“需要细心照顾。”
风无尘听着。
想起父亲。
父亲大概也这样想。
中午。
他们简单吃饭。
压缩食品。
“条件简陋。”
林玥说。
“抱歉。”
“没事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我们不是来享受的。”
饭后。
铁砚去巡逻。
风无尘和阿明聊天。
“李谨言还教过你什么？”
“很多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记忆的结构。”
“他说记忆像树。”
“有主干，有分支。”
“锚点就是树根。”
“扎得深，树才稳。”
风无尘思考。
“所以转移锚点就像移植树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要小心根部。”
“不能伤到。”
“否则树会死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阿明看着他。
“你父亲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李谨言提过。”
“他说风伯年是个浪漫的人。”
“相信记忆有生命。”
“所以用花来承载。”
风无尘笑了。
“浪漫吗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
下午。
培养箱有动静。
土壤表面微微隆起。
“要发芽了。”
阿明说。
大家都围过来。
看着。
隆起处出现裂缝。
一点绿色探出。
很小。
但确实是芽。
“成功了。”
林玥说。
轻语拍手。
“太好了。”
铁砚记录数据。
“发芽时间比预期早。”
“是好迹象。”
芽慢慢展开。
两片叶子。
嫩绿色。
“接下来是关键期。”
阿明说。
“需要密切监控。”
“我来负责。”
林玥点头。
“我协助。”
晚上。
风无尘睡不着。
又走到外面。
阿明跟出来。
“你也睡不着？”
“嗯。”
“想事情？”
“想李谨言。”
“他是个怎样的人？”
阿明想了想。
“安静。”
“善良。”
“但心里有事。”
“我从他眼神看得出来。”
“他很少提过去。”
“除了种花的事。”
风无尘看着星空。
“你说他为什么自愿当载体？”
“为了和平吧。”
“当年战争刚结束。”
“大家都怕再打起来。”
“能做什么贡献，就做什么。”
“哪怕是当实验品。”
风无尘点头。
“很勇敢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但也很悲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一辈子都在承载别人的记忆。”
“自己的记忆呢？”
“可能被覆盖了。”
“或者模糊了。”
阿明声音低下去。
“有时候我觉得。”
“他看花的时候。”
“是在看自己。”
风无尘沉默。
夜风吹过。
有点冷。
“进去吧。”
他们回屋。
轻语在画画。
画新发芽的幼苗。
“哥，你看。”
“像吗？”
“很像。”
“我想记录它的生长。”
“每天画一张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
第二天。
幼苗长高了一点。
叶子更展开。
阿明调整了营养液配方。
“需要更多氮。”
“促进生长。”
林玥配合。
铁砚带来消息。
“我查了那个编码。”
“确认属于轩辕家族。”
“但车辆登记在一家子公司。”
“很难直接追踪。”
风无尘问。
“轩辕墨本人呢？”
“他最近很少公开露面。”
“说是研究忙。”
“但可能和这件事有关。”
“我们要小心。”
第三天。
幼苗长出第三片叶子。
茎变得结实。
阿明很高兴。
“长势良好。”
“按这个速度。”
“七天后能开花。”
中午。
警报突然响了。
是铁砚设置的监控。
“有飞行器接近。”
“距离三公里。”
“速度很快。”
所有人紧张起来。
铁砚查看屏幕。
“型号是民用侦察机。”
“可能只是路过。”
“但我们需要隐蔽。”
他们熄灭灯光。
安静等待。
飞行器的声音从头顶掠过。
渐渐远去。
“走了。”
铁砚说。
“但可能还会来。”
“我们得准备应急方案。”
林玥点头。
“地下室有个安全屋。”
“如果必要，可以躲进去。”
“但培养箱不能移动。”
阿明说。
“移动会伤到花。”
“那就不移动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留人看守。”
“轮流。”
“好。”
第四天。
花苗长到十厘米高。
出现了花苞的雏形。
小鼓包。
“快了。”
阿明说。
“再过三天，花苞会形成。”
“然后开花。”
轻语的画记录了整个过程。
从发芽到现在的样子。
“哥，你看。”
“四张画。”
“能看出变化。”
“嗯。”
“生命真奇妙。”
第五天。
意外发生了。
培养箱的温控系统故障。
温度突然下降。
降到三十度。
警报响起时。
花苗已经开始萎蔫。
“快修！”
阿明喊道。
林玥检查系统。
“是传感器故障。”
“需要更换。”
“备用传感器在哪？”
“在仓库。”
“我去拿。”
铁砚跑去仓库。
风无尘盯着花苗。
叶子耷拉下来。
“撑住。”
他轻声说。
铁砚拿回传感器。
林玥快速更换。
温度开始回升。
慢慢回到三十六点五度。
但花苗已经受伤。
“能恢复吗？”
阿明检查花苗。
“有些叶子坏了。”
“但主干还好。”
“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“会影响开花吗？”
“可能会延迟。”
“延迟多久？”
“一到两天。”
风无尘算时间。
“那还有六天左右。”
“重置期限还有十一天。”
“来得及。”
“但不能再出问题了。”
阿明说。
“我建议二十四小时监控。”
“轮流值班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排班。
风无尘值第一班。
坐在培养箱前。
看着花苗。
它慢慢挺立。
生命力顽强。
深夜。
轻语走过来。
“哥，你去睡吧。”
“我替你。”
“你不困吗？”
“不困。”
“我白天睡了。”
风无尘让出位置。
“有任何变化叫我。”
“知道。”
风无尘去休息。
躺下却睡不着。
想起父亲。
如果父亲在。
会怎么做？
大概会平静地说。
“相信花。”
“相信生命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第六天。
花苗恢复了。
新叶子长出。
花苞更明显。
“危机过去了。”
阿明松了口气。
“现在要确保营养。”
“开花需要能量。”
林玥调整配方。
铁砚继续巡逻。
一切似乎顺利。
但下午。
又来了飞行器。
这次更低。
更慢。
像是在搜索什么。
“不对。”
铁砚说。
“它在盘旋。”
“可能发现我们了。”
“启动隐蔽模式。”
林玥按下按钮。
建筑外部覆盖伪装网。
看起来像普通废墟。
飞行器盘旋了几圈。
飞走了。
“他们起疑了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这里不能久留。”
“但花不能移动。”
“至少还要五天。”
“我们得加强防御。”
铁砚说。
“我可以设置干扰装置。”
“延迟他们的搜索。”
“好。”
第七天。
花苞成形。
拳头大小。
蓝色隐约可见。
“明天可能开花。”
阿明说。
“今晚是关键。”
“需要特别注意。”
夜里。
风无尘值班。
他坐在培养箱前。
看着花苞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。
花苞微微发光。
很微弱。
但确实在发光。
“真美。”
轻语的声音。
她走过来。
“怎么醒了？”
“做了梦。”
“什么梦？”
“梦到花开。”
“花开得很大。”
“覆盖了整个星系。”
风无尘笑了。
“那一定是壮观景象。”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成功了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继续当维护师吧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好好生活。”
“陪你。”
轻语靠在他肩上。
“我想开个画展。”
“主题就是花。”
“记录这次的事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他们安静坐着。
看着花苞。
等待黎明。
第八天早晨。
花苞开始绽放。
第一片花瓣展开。
蓝色。
深邃的蓝。
“开了！”
阿明喊道。
大家都围过来。
花瓣一片片展开。
缓慢。
优雅。
完整的花出现了。
和之前那盆一样。
但更鲜艳。
“成功了。”
林玥说。
铁砚记录数据。
“花的状态稳定。”
“可以开始转移准备。”
风无尘看着花。
想起父亲的话。
“用花转移锚点。”
现在花有了。
下一步。
联系载体。
他打开通讯器。
联系陈默。
“陈先生。”
“花开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需要您来七号站。”
“我明天到。”
联系星河。
“星河医生。”
“花已开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我会准备好接口。”
联系七弦。
“七弦。”
“花开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时间？”
“明天下午。”
“我会准时。”
安排妥当。
风无尘松了口气。
但铁砚带来坏消息。
“巡逻密度增加了。”
“今天上午有三架飞行器经过。”
“最近的一架只有一公里。”
“他们在缩小范围。”
“我们最多还有两天。”
“明天必须完成转移。”
“时间够吗？”
“转移每个载体需要两小时。”
“三个需要六小时。”
“加上准备和休息。”
“至少十二小时。”
“明天一天。”
“紧张但可能完成。”
风无尘点头。
“那就明天。”
“全力准备。”
林玥检查设备。
准备记忆传输接口。
阿明护理花。
确保花在最佳状态。
轻语继续画画。
记录花开的过程。
铁砚布置防御。
设置干扰和警报。
每个人都在忙。
风无尘走到花前。
轻声说。
“靠你了。”
花轻轻摇曳。
像在回应。
夜晚。
最后一次会议。
“流程如下。”
林玥说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，陈默先到。”
“连接花和载体。”
“传输锚点数据。”
“预计两小时。”
“中午休息。”
“下午一点，星河。”
“他通过云端连接。”
“我们需要稳定信号。”
“铁砚负责。”
“下午三点，七弦。”
“智械接口不同。”
“我会调整设备。”
“预计下午五点全部完成。”
“然后我们撤离。”
“花呢？”
风无尘问。
“花会留下。”
“作为永久载体。”
“但需要定期维护。”
“谁维护？”
“我可以。”
林玥说。
“我留在这里。”
“但太危险。”
“他们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答应过你父亲。”
“照顾花。”
风无尘沉默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第二天早晨。
陈默准时到达。
开着一辆旧车。
“风先生。”
“陈先生。”
“请进。”
他们进入实验室。
陈默看到花。
愣住。
“这就是记忆蓝？”
“对。”
“真漂亮。”
“请躺在这里。”
林玥指向医疗床。
陈默躺下。
林玥连接传感器。
花连接传输线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开始。”
设备启动。
花发出柔和蓝光。
光顺着传输线流动。
进入陈默体内。
陈默闭上眼睛。
表情平静。
风无尘看着监控屏幕。
数据流动。
锚点指数下降。
花的数据指数上升。
“转移中。”
林玥说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
两小时后。
转移完成。
陈默醒来。
“感觉如何？”
“轻松。”
“好像卸下了重担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陈默坐起来。
看着花。
花依然鲜艳。
“它承载了我的部分记忆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请好好照顾它。”
“一定。”
陈默离开。
答应保密。
上午完成。
中午。
大家简单吃饭。
“第一个顺利。”
铁砚说。
“希望接下来也顺利。”
下午一点。
星河连接。
云端信号接入。
花的蓝光再次亮起。
这次是通过数据流。
屏幕上代码滚动。
“信号稳定。”
铁砚监控着。
“无干扰。”
风无尘站在旁边。
紧张。
二十分钟后。
警报突然响了。
“有干扰！”
铁砚说。
“信号波动。”
“加强屏蔽。”
林玥操作。
但干扰越来越强。
“是故意的。”
“有人试图切断连接。”
“能维持多久？”
“最多十分钟。”
“加快传输。”
数据传输加速。
花的光芒闪烁。
不稳定。
“撑住。”
风无尘低声说。
八分钟后。
传输完成。
信号断开。
干扰也停止了。
“他们发现了。”
铁砚说。
“但为什么只干扰？”
“可能想警告我们。”
“或者测试我们的防御。”
“不管怎样。”
“他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。”
下午三点。
七弦准时到达。
飞行器直接降落在外面。
“时间紧迫。”
七弦说。
“开始吧。”
连接很快建立。
花第三次发光。
这次是脉冲式的。
适应智械的节奏。
风无尘看着外面。
担心袭击。
但一切平静。
太平静了。
“不对劲。”
铁砚说。
“太安静了。”
“巡逻飞行器不见了。”
“可能是在集结。”
“我们需要更快。”
传输进行到一半。
外面传来声音。
引擎轰鸣。
不止一架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铁砚看向窗外。
三架飞行器降落。
士兵下来。
穿着黑色制服。
没有标志。
“是私兵。”
林玥说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传输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铁砚，你能拖延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设置防御屏障。”
铁砚启动设备。
建筑周围升起能量屏障。
士兵被挡住。
但他们开始攻击屏障。
屏障闪烁。
“能撑多久？”
“二十分钟。”
“传输还需要多久？”
“十五分钟。”
“来得及。”
外面攻击加剧。
屏障开始出现裂缝。
“快。”
风无尘盯着传输进度。
百分之七十。
百分之八十。
屏障裂缝扩大。
士兵准备突入。
百分之九十。
屏障破碎。
士兵冲进来。
铁砚迎上去。
“停止！”
士兵举枪。
“交出花。”
“否则开火。”
传输完成。
百分之百。
七弦断开连接。
“好了。”
风无尘说。
士兵领队上前。
“风无尘。”
“你被指控非法实验。”
“请跟我们走。”
风无尘站起来。
“花在这里。”
“但锚点已经转移。”
“你们晚了。”
领队脸色难看。
“拿下他们。”
铁砚挡在前面。
“根据安全协议。”
“我有权保护证人。”
“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僵持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住手。”
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。
穿着长袍。
是轩辕墨。
“轩辕大人。”
士兵退后。
轩辕墨看着风无尘。
“风先生。”
“我们终于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