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时分。
敲门声响起。
风无尘起身开门。
轩辕墨站在外面。
手里拿着一个古老的木盒。
“我决定了。”
他说。
“愿意给你数据。”
风无尘松口气。
“谢谢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你必须先听我说。”
“关于篡改记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灵核数据里。”
“有关于记忆篡改的原始记录。”
“我需要你理解。”
“这份数据为什么被加密。”
“为什么家族不愿公开。”
风无尘点头。
“你说吧。”
轩辕墨走进房间。
把木盒放在桌上。
打开。
里面不是数据芯片。
而是一本纸质书。
手写的。
纸张泛黄。
“这是先祖的笔记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记载着最早的记忆研究。”
“时间可以追溯到战争前。”
“甚至更早。”
他翻开一页。
上面是工整的字迹。
“记忆不是固定的。”
“它像水流。”
“可以被引导。”
“可以被修改。”
“但每一次修改。”
“都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就像石头上的刻痕。”
“再小心也会留下。”
风无尘看着那些字。
“这就是篡改记忆？”
“是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篡改记忆是门古老手艺。”
“在科技出现前就存在。”
“通过暗示。”
“通过药物。”
“通过重复的谎言。”
“人们一直在这样做。”
“为了控制。”
“为了遗忘。”
“为了生存。”
他翻到另一页。
“但科技让这件事变得更精确。”
“也更危险。”
“因为现在可以精确到神经元。”
“可以删除特定片段。”
“可以植入虚假记忆。”
“而且不留物理痕迹。”
“只有熵值波动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记忆修改产生的能量残留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就像石头扔进水里。”
“波纹会扩散。”
“波纹就是熵值波动。”
“可以被检测到。”
“你父亲发现了这个。”
“所以他设计了检测方法。”
“通过温度。”
“36.5度是基准。”
“任何修改都会导致温度变化。”
“因为记忆与体温相关。”
“情绪波动会影响体温。”
“虚假记忆会引起潜意识的不安。”
“导致体温微升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晶体温度异常？”
“是的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它们被篡改过。”
“虽然表面看不出来。”
“但温度暴露了。”
风无尘思考。
“司长知道这个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但他认为可以控制。”
“通过精确计算。”
“让温度变化在可接受范围。”
“就像给发烧的人吃退烧药。”
“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还会掩盖真实病情。”
“很危险。”
“所以你们家族加密了数据。”
“因为一旦公开。”
“可能被滥用。”
“正确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但现在是时候了。”
“为了治愈我妹妹。”
“也为了阻止更大的错误。”
他从木盒底部取出一个芯片。
“灵核核心数据。”
“需要我的基因解锁。”
“我现在授权。”
他把芯片递给风无尘。
“但记住。”
“这份力量很重。”
“要用在正确的地方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风无尘接过芯片。
“现在可以治疗你妹妹了吗？”
“需要准备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铁砚的缓冲区。”
“需要连接到灵核网络。”
“必须在七号站进行。”
“因为那里有最完善的设备。”
“但司长控制着七号站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进入。”
“再次。”
轩辕墨看着风无尘。
“你有计划吗？”
“有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但需要更多人帮忙。”
“基因强化人反对派。”
“数字人。”
“智械族理性派。”
“三族联合。”
“向熵调会施压。”
“要求开放七号站。”
“用于人道治疗。”
“以轩辕家族的名义。”
“可以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我可以说服家族长老。”
“支持这个提议。”
“但需要证据。”
“证明治疗可行。”
“铁砚有数据。”
风无尘联系铁砚。
“铁砚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灵核数据拿到了。”
“可以进行治疗准备。”
“但需要在七号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铁砚说。
“我已经计算了方案。”
“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风轻语。”
“她被抓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抓她的人有特殊目的。”
“他们想用她的能力。”
“做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铁砚说。
“但她的量子艺术能引发共鸣。”
“如果他们控制她。”
“可能制造大范围记忆混乱。”
“或者……植入特定记忆。”
“篡改集体意识。”
风无尘感到寒意。
“必须找到她。”
“钟离雪在找。”
铁砚说。
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
“怀表温度多少？”
“41.9度。”
“还在缓慢上升。”
“司长可能在准备什么。”
轩辕墨插话。
“我收到消息。”
“熵调会今天要召开紧急会议。”
“讨论锚点计划重启。”
“就在今晚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司长加快了进程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因为你们的行动。”
“让他感到威胁。”
“他必须快速推进。”
“否则可能失去控制。”
风无尘思考。
“会议我们能参加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只有三大族裔代表能参加。”
“但你可以作为证人。”
“如果你有足够的支持。”
“我现在有轩辕家族。”
“有数字人。”
“基因强化人反对派三天后会议。”
“智械族呢？”
“还没联系。”
“需要联系他们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现在。”
“怎么联系？”
“老算盘给的名单。”
风无尘拿出晶体。
读取。
找到一个名字。
“琉璃。”
“熵调会智械族代表。”
“她相对理性。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
“怎么见她？”
“她在智械议会大厦。”
“但需要预约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我认识她的助理。”
“可以安排紧急会面。”
“现在能安排吗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
轩辕墨联系。
几分钟后。
得到回复。
“可以。”
“两小时后。”
“在大厦接待室。”
“好。”
风无尘站起来。
“我们现在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你需要准备说辞。”
“智械族只讲逻辑。”
“情感诉求没用。”
“你要用数据。”
“用风险分析。”
“用法律条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我带了证据。”
两人离开庄园。
开车去智械议会大厦。
路上。
轩辕墨问。
“你妹妹的事。”
“你不担心吗？”
“担心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但担心没用。”
“我必须先做能做的事。”
“然后去救她。”
“你相信钟离雪吗？”
“相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值得信任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就这些。”
轩辕墨点头。
“我羡慕你。”
“有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只有家族责任。”
“和沉睡的妹妹。”
“她会醒的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我保证。”
大厦到了。
金属建筑。
线条简洁。
没有装饰。
他们进去。
接受扫描。
“非智械族。”
“需登记。”
机械音说。
他们登记。
然后被引导到接待室。
房间很简单。
只有桌椅。
墙是白色的。
没有窗户。
等待。
十分钟后。
门开了。
一个女性智械走进来。
她看起来像人类。
但动作精确。
眼睛是蓝色的传感器。
“我是琉璃。”
“请坐。”
他们坐下。
“你们有两分钟。”
“说明来意。”
琉璃说。
“效率优先。”
风无尘直接说。
“关于锚点计划。”
“我们有证据证明其违法。”
“且有害。”
“希望智械族在熵调会会议中反对重启。”
琉璃的传感器闪烁。
“证据。”
风无尘拿出记忆泡泡。
和温度记录。
琉璃快速扫描。
“数据真实。”
“但结论存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锚点计划有法律授权。”
“《紧急稳定法》第23条。”
“允许在特殊情况下使用。”
“情况特殊吗？”
“意识场不稳定。”
“社会冲突上升。”
“符合条件。”
“但实验对象是孩子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而且没有真正知情同意。”
“法律规定。”
“未成年人参与高风险实验。”
“需监护人和本人同意。”
“并有独立监督。”
“这些都没有。”
“法律有漏洞。”
琉璃说。
“《紧急稳定法》可豁免部分条款。”
“我们检查过程序。”
“司长获得了豁免权。”
“从谁那里？”
“熵调会主席团。”
“但主席团可能被误导。”
“没有证据。”
琉璃停顿。
“但你的温度数据确实异常。”
“说明记忆被篡改。”
“这违反《记忆保护基本法》。”
“但锚点计划本身不涉及篡改。”
“只涉及稳定。”
“这些晶体显示有篡改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而且与锚点载体相关。”
“说明计划被滥用。”
“可能。”
琉璃说。
“但需要更多调查。”
“而司长要求在今晚会议通过重启。”
“以应对当前危机。”
“我们不能让错误继续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我代表轩辕家族。”
“要求暂停计划。”
“进行调查。”
琉璃看向他。
“家族立场是家族事务。”
“智械族只认法律和逻辑。”
“如果法律有漏洞。”
“逻辑有缺陷。”
“我们反对。”
“所以你会反对？”
“我需要计算。”
琉璃闭上眼睛。
传感器快速闪烁。
她在分析。
一分钟后。
她睁开眼睛。
“计算结果。”
“反对重启的成功率：35%。”
“支持调查的成功率：60%。”
“建议策略。”
“要求成立独立调查组。”
“在调查结束前暂停重启。”
“但司长会反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琉璃说。
“所以需要联合其他族裔。”
“特别是数字人。”
“他们有关键证据。”
“数字人已经同意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老算盘会提供支持。”
“基因强化人反对派三天后会议。”
“但今晚的会议等不了三天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所以今晚我们先争取暂停。”
琉璃说。
“我会提出动议。”
“但需要至少两位代表支持。”
“我可以争取数字人代表。”
“但基因强化人代表……”
轩辕墨说。
“我去谈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轩辕墨站起来。
“我知道代表是谁。”
“他是我叔叔。”
“可以说服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一小时。”
“好。”
琉璃说。
“会议晚上八点开始。”
“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“风无尘。”
“你作为证人出席。”
“但要准备接受质询。”
“司长会攻击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轩辕墨离开。
风无尘留下。
琉璃看着他。
“你的怀表。”
“能给我看看吗？”
风无尘递过去。
琉璃扫描。
“温度42.0度。”
“临界点近了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？”
“说明系统过热。”
“可能崩溃。”
“或者……有人在强行重启。”
“强行重启？”
“跳过安全协议。”
“直接激活新锚点。”
“那会怎样？”
“能量冲击可能伤害载体。”
“甚至周围人。”
“必须阻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琉璃把怀表还给他。
“我会尽力。”
“但你也需要准备后路。”
“如果今晚失败。”
“你们可能需要逃亡。”
“我们已经在逃亡了。”
风无尘苦笑。
“我妹妹被抓了。”
“实验室被毁了。”
“孩子们在转移。”
“但我们必须继续。”
琉璃的传感器注视着他。
“你的逻辑很奇怪。”
“风险很高。”
“收益不确定。”
“为什么坚持？”
“因为如果我不坚持。”
“就没人坚持了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而且我相信。”
“有些事比安全重要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孩子们的笑容。”
“比如妹妹的画。”
“比如父亲留下的理想。”
琉璃沉默。
然后。
“我理解了。”
“这是人类特有的。”
“非理性但强大的动力。”
“智械族在学习。”
“希望学会。”
突然。
通讯器响起。
钟离雪。
“风无尘。”
“我找到轻语了。”
“在哪里？”
“七号站地下。”
“旧实验室。”
“司长把她关在那里。”
“她怎么样？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但被连接着设备。”
“好像在提取她的记忆。”
“提取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们想用她的共鸣能力。”
“做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听到一些对话。”
“司长说今晚要演示。”
“演示什么？”
“新型记忆篡改。”
“不需要锚点。”
“直接通过共鸣影响人群。”
“就在会议期间。”
风无尘握紧通讯器。
“必须阻止他。”
“但怎么阻止？”
“七号站现在戒备森严。”
“我进不去。”
“我有权限。”
琉璃突然说。
“作为熵调会代表。”
“我可以进入任何设施。”
“包括七号站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琉璃站起来。
“我们走。”
“但会议……”
“还有时间。”
琉璃说。
“先救你妹妹。”
“然后一起面对会议。”
风无尘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逻辑显示。”
“阻止司长是当前最优解。”
琉璃说。
“而且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。”
“人类的非理性。”
“能创造什么奇迹。”
他们离开大厦。
坐上琉璃的车。
驶向七号站。
路上。
风无尘联系轩辕墨。
“情况有变。”
“我们去找我妹妹。”
“你继续说服你叔叔。”
“保持联系。”
“明白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小心。”
车子到达七号站。
琉璃出示身份。
守卫放行。
他们进入地下区域。
钟离雪在暗处等他们。
“这边。”
她带路。
“守卫每十分钟巡逻一次。”
“我们有七分钟时间。”
“实验室在尽头。”
“但门需要权限。”
“我有。”
琉璃说。
他们快速移动。
到达门前。
琉璃刷卡。
门开。
里面是一个房间。
风轻语躺在中央平台上。
连接着各种导线。
眼睛闭着。
但仪器显示她的意识活跃。
“轻语！”
风无尘冲过去。
“没用的。”
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司长走出来。
“她现在在深度共鸣状态。”
“断开会伤害她。”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风无尘转身。
“我只是在利用她的天赋。”
司长说。
“她的量子艺术能引发共鸣。”
“如果引导得当。”
“可以在不植入锚点的情况下。”
“影响集体意识。”
“温和地。”
“稳定地。”
“这不是很好吗？”
“这是控制。”
琉璃说。
“违反《意识自由法》。”
“自由导致混乱。”
司长说。
“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锚点释放后。”
“人们迷茫。”
“冲突增加。”
“需要引导。”
“但不是强制。”
“是启发。”
“用共鸣唤醒他们内心好的部分。”
“听起来很美。”
钟离雪说。
“但实际呢？”
“实际需要测试。”
司长说。
“今晚会议。”
“我会演示。”
“在会议现场。”
“通过轻语的共鸣。”
“让所有代表感受到和平的愿景。”
“然后他们会支持重启。”
“因为他们自己体验到了好处。”
“但如果他们体验到了坏处呢？”
风无尘说。
“如果你展示的不是和平。”
“是真相呢？”
司长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轻语的能力是双向的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她不仅能传递情绪。”
“也能传递记忆。”
“真实的记忆。”
“那些孩子的痛苦。”
“那些被篡改的真相。”
“如果你连接她。”
“我就可以通过她。”
“把一切传递给所有人。”
司长脸色变了。
“你不能。”
“我能。”
风无尘走向平台。
握住妹妹的手。
“因为我和她血脉相连。”
“我能引导她的共鸣。”
“朝向我想要的方向。”
司长后退。
“警卫！”
但琉璃已经行动。
她快速制住了进来的两个警卫。
用能量脉冲使他们暂时瘫痪。
“司长。”
琉璃说。
“你的计划失败了。”
“现在投降。”
“否则我们会公开一切。”
司长看着他们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们以为赢了？”
“不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他突然按下手中的按钮。
整个房间开始震动。
“自毁程序启动。”
“十分钟后这里会爆炸。”
“带着所有证据。”
“包括你们。”
他转身跑出去。
门自动关闭。
锁死。
“该死。”
钟离雪去检查门。
“锁死了。”
“琉璃能打开吗？”
“需要时间。”
琉璃开始操作控制台。
风无尘看着妹妹。
“轻语。”
“你能听到我吗？”
妹妹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仪器显示共鸣在加强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轻声说。
“我看到了……”
“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很多记忆……”
“好的坏的……”
“但都是真实的……”
“我要传递出去……”
“给所有人……”
“你能做到吗？”
“能……”
“但需要帮助……”
“我帮你。”
风无尘握住她的手。
闭上眼睛。
集中精神。
记忆开始流动。
从他的手。
到她的手。
再到共鸣设备。
然后。
放大。
传递。
首先是那些孩子的记忆。
痛苦。
孤独。
然后是父亲的记忆。
内疚。
理想。
接着是司长的记忆。
童年创伤。
对稳定的执念。
最后是所有被锚点影响的人的片段。
像一场雨。
洒向整个城市。
洒向所有连接网络的人。
房间外。
整个七号站开始亮起奇异的光。
像无数记忆在飞舞。
楼上。
会议即将开始的地方。
代表们突然停下。
他们感受到了什么。
记忆涌入。
真实的记忆。
没有修饰。
没有篡改。
司长冲进会议室。
“不要听！”
他喊。
“那是干扰！”
但太迟了。
代表们已经看到了。
基因强化人代表。
数字人代表。
智械族代表。
所有代表。
都看到了。
真相。
赤裸的真相。
琉璃终于打开门。
“快走！”
“自毁还有三分钟！”
风无尘抱起妹妹。
钟离雪和琉璃跟上。
他们跑出房间。
沿着通道狂奔。
警报在响。
红光闪烁。
到达出口。
冲出去。
身后。
爆炸声响起。
气浪推了他们一下。
但没有受伤。
他们回头。
七号站的一部分在燃烧。
但主体结构还在。
“证据……”
风无尘喘息着说。
“没了？”
“不。”
琉璃说。
“记忆已经传递出去了。”
“真相在每个人心里。”
“比任何数据都牢固。”
风无尘看着怀中的妹妹。
她睁开眼睛。
虚弱地笑了。
“哥……”
“我做得好吗？”
“很好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远处。
车辆驶来。
轩辕墨下车。
后面跟着几个人。
包括他叔叔。
“会议推迟了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代表们要求彻底调查。”
“司长被暂时停职。”
“等待听证。”
风无尘松口气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让我们看到了真相。”
他看向妹妹。
“现在。”
“可以治疗我妹妹了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琉璃说。
“但需要时间准备。”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他们上车。
驶离七号站。
城市上空。
记忆的共鸣还在回荡。
像一场无声的雨。
清洗着一切。
风无尘看着窗外。
怀表温度开始下降。
42.0度。
41.8度。
41.5度。
系统在冷却。
热度在消退。
但斗争还没有结束。
只是新的开始。
他握紧妹妹的手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
妹妹点头。
闭上眼睛。
睡着了。